走到市场边缘不起眼地摊前,脚步停住。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裹军大衣,抽旱烟。
摊位摆一堆破铜烂铁。
楚啸天目光锁定角落沾满泥土黑铁疙瘩。
里面透出浓郁青光。
好东西。
他没急着拿,随手拿起旁边一件青花瓷碗。
“大爷。这碗怎么卖。”
老头眼皮没抬。
“明代官窑。一口价,五万。”
楚啸天没说话,把碗放下。又拿起那个黑铁疙瘩。
“这镇纸呢。”
“清末民窑。五百。”老头吐出一口烟圈。
楚啸天掏出五张红票子,递过去。
“成交。”
老头接过钱,夹烟手指一顿。
乡下论斤称来破铁,这生瓜蛋子真买。
楚啸天拿铁疙瘩,转身走。
刚走两步。
“慢着。”
穿唐装中年男人挡住去路。
男人手里盘两核桃,死盯着楚啸天手里铁疙瘩。
“兄弟。这物件转我怎么样。我出一千。”
楚啸天扫他一眼。
“不卖。”
男人笑了。
“两千。交个朋友。鄙人孙万福。在这潘家园,算有几分薄面。”
周围几个摊主听到这名字,纷纷侧目。
孙万福。古玩界泰斗孙老二徒弟。眼力毒辣,捡漏无数。
他看上东西,绝对不简单。
干瘦老头摊主猛地坐直身子。走宝了。
楚啸天握紧铁疙瘩。
精神力透支带来疲惫感,在接触铁疙瘩瞬间,被一股清凉气息缓解。
这不仅是古董,更是法器。
“滚开。”楚啸天语气很淡。
孙万福脸一沉。
“给脸不要。在这潘家园,我看上东西,没人敢不给。”
他身后两个壮汉保镖上前一步,堵住退路。
周围人自觉散开一圈。
孙万福把玩核桃,冷笑。
“外地来吧?不懂规矩。今天这物件你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卸他一只手,东西带走。”
两个保镖直接伸手抓楚啸天肩膀。
楚啸天脚下错步,避开抓取。手腕一翻,黑铁疙瘩直接砸在左边保镖面门。
咔嚓。
鼻梁骨断裂声清脆。壮汉捂脸倒地哀嚎。
右边保镖一愣,随即从腰间摸出甩棍,抡圆砸向楚啸天脑袋。
楚啸天不退反进,欺身贴近。手肘蓄力,狠狠撞在保镖胸口。
闷响过后,两百斤壮汉倒飞出去,砸翻后面两个摊位。碎瓷片落一地。
全场死寂。
孙万福手里的核桃掉在地上。
他下意识后退。
“你敢在这闹事!你知不知道我师傅是谁!”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