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让孙老见笑了。”
“哈哈哈,好一个粗浅法门!”孙老朗声大笑,“现在的年轻人,有你这份眼力,还这么谦虚的,不多了。有没有兴趣,改天到我那里喝杯茶?”
这是当众抛出了橄榄枝。
整个会场的人都惊了。
能被孙老邀请喝茶,那等于是拿到了进入林海市顶层收藏圈的门票。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德发看着台上相谈甚欢的一老一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钱,权势,人脉,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被砸得粉碎。
柳如烟走到楚啸天身边,红唇轻启。
“看来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楚先生,我送你回去?”
“有劳柳总。”楚啸天点头。
两人并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地向门口走去。
经过王德发身边时,柳如烟甚至没有偏头看他一眼。
楚啸天的目光,也只是淡淡扫过。
那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仿佛王德发和苏晴,只是两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当他们走过苏晴身边时,苏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她闻到了楚啸天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气息,不再是三年来她熟悉的廉价洗衣粉味。
她猛地抬头,看着楚啸天的侧脸。
轮廓还是那个轮廓,但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那份掌控一切的气场,是她从未见过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啸天……”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楚啸天脚步未停,像是根本没听见,和柳如烟一起走出了宴会厅。
门,关上了。
也关上了苏晴所有的幻想和希望。
她看着王德发那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这就是她放弃了楚啸天,拼了命也要抓住的“上流社会”?
一个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孙老摇着头走下台。
张老板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王德发孤零零地站着,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
他突然一把推开身边的人,疯了一样冲出会场。
他要杀了楚啸天!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然而,会场外空空如也,一辆黑色的宾利刚刚转过街角,消失在夜色中。
王德发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那辆黑色的宾利,平稳行驶在林海市深夜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