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都想第一时间跟额娘分享,他一直都知道,永远都不会有人比额娘更爱他。
“你刚才说你特别糟糕,其实额娘也有这样的经历。”
“真的吗?”小西瓜蓦地睁大了眼,看向维珍。
“是啊,”维珍点点头,叹了口气儿,然后揽着儿子的肩膀道,“额娘小时候跟乌库妈妈最亲了,她是个特别爱干净、手脚特别麻利的老太太,不管干什么都是风风火火的。”
“她特别疼额娘,有什么好吃的,自己舍不得吃,一定要留给额娘吃的,怕别的孩子抢了去,她就会把额娘带到她寝房里面,等着额娘吃完才带额娘出去。”
“额娘最喜欢去乌库妈妈家了,春天,她带着额娘踏青,额娘放风筝她摸螺丝,回去之后仔仔细细把肉挑干净然后炒给额娘吃,夏天,她给额娘摇扇子赶蚊子,有时候额娘中间睡醒,她还在那儿一下下扇着呢。”
“秋天,她做醉蟹给额娘吃,挑最大最肥的螃蟹,瞧着额娘吃的满嘴流油,她别提多开心了,冬天,她总会做额娘吃不够的冬笋鸡汤,额娘这边鸡汤还没喝完呢,她那边又端着热腾腾的烤红薯烤芋头来了。”
“自然,她的手艺肯定不能跟江师傅他们比,但是在额娘心里,就算是御膳房里面最厉害的大师傅做出来的味道也远远不及她。”
对此,小西瓜表示理解:“儿子也觉得御膳房的糕点不如额娘做的好。”
维珍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对嘛,因为乌库妈妈跟额娘比师傅们多加了一味儿爱心秘方在里面呀。”
“小时候,额娘以为自己能永远和乌库妈妈在一起,随时随地都能吃上乌库妈妈做的爱心佳肴,可是后来……额娘就再也见不到乌库妈妈了,也再吃不到乌库妈妈的手艺了。”说到此处,维珍眼里满是遗憾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