咎到他人的身上,是他说的话,就会负起责任,绝对不会推诿。
“我与江姑娘的婚约本就是两家父母定下的,对我们二人来说并不公平。”
虽然人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终归是抵不过心不甘情不愿,强扭的瓜不甜,任谁都看得很清楚,江厌离对于金子轩是满眼的情意,奈何人家金子轩并不喜欢江厌离,可以说是带着丝丝的不满,不然也不会口不择言的说不惹怒魏无羡的话了。
“不必再提。”江澄并没有亲耳听见这句话,可现在想想,他终于明白魏无羡愤怒的原因了,要是他当时在场,只怕金子轩要承受的就是1V2了。
蓝曦臣看得很清楚,但也要装作是一知半解,毕竟这事关两家,他作为局外人不能开口说些什么,更不能给出什么样的看法,充其量不过是把眼下的情况缩小化,转移重心。
“忘机当时在场,想必也已经知晓了具体的情况,之后要如何去处理这件事情,还要请叔父出面,相邀金宗主与江宗主,共同处理。”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也是眼下要解决此事的唯一办法了,而两家宗主见面之后虽然不知道会说些什么,但结局已定,那就是金江两家的婚约,算是彻底到头了。
江厌离闻言面上的落寞一闪而过,可却也不能发表任何的意见了,毕竟事情由她而起,要不是她那么的主动,想要靠近金子轩,也就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了,更加不会让自己无地自容,让江氏面上无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