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时候,志生没有立马回自己的房间,跟着简鑫蕊走进了房间,到酒店不一会,依依洗漱完毕,已经被哄睡着了。接着简鑫蕊去洗漱,她侧着身从卫生间出来,一手还在用毛巾绞着发尾的水珠,暖黄的壁灯光从她背后透过来,在藕荷色的真丝睡裙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光晕。湿发半干地垂在肩侧,发梢滴下的水珠沿着锁骨滑下去,在真丝面料上洇出几粒深色的湿痕。
她抬起眼的时候,灯光正好落在她的脸上。那双眼睛还带着浴室里的水汽,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皮被热气熏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鼻梁挺直,从眉间到鼻尖的线条干净利落,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被水汽泡得饱满而柔软,唇角微微抿着,像是刚被自己方才镜中的模样惹出一丝笑意。脸颊的肤色在真丝的光泽映衬下显得格外通透,颧骨处浮着一层淡淡的红润,脖子细长,水珠顺着颈侧蜿蜒而下,消失在锁骨下方的阴影里。
见志生正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见简鑫蕊出来,他的目光从她走进客厅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从湿漉漉的发梢到光裸的小腿,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简鑫蕊被这目光钉在原地,毛巾垂在手里,站着没动。她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水汽氤氲后的迷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隔着一层薄雾看人,明明什么都看得见,却偏要让人再近一些。
志生站起来,说道:“别动,我把你头发吹吹干,否则容易感冒。”说完便去卫生间拿了吹风机。
志生插上吹风机,手指轻轻拢起她肩侧湿漉漉的头发。暖风从风口涌出来,吹散了一缕水汽,空气中浮起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是某种花香,清甜却不腻。他的指腹穿过她的发丝,小心地避开打结的地方,从发根慢慢捋到发梢,风筒跟着手指的动作缓缓移动。
简鑫蕊坐在沙发边缘,微微低着头,露出后颈一段细白的弧度。几缕碎发被风吹起来,扫过他的指尖,痒痒的。他拨开那些碎发,拇指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耳廓,她轻轻缩了一下肩膀,没说话,唇角却弯了起来。
志生的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发尾上,暖风把水珠一点点吹散,发丝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他忽然想起了萧明月,每次洗完头澡,不是让他进去给她搓背,就是让他给她吹头发,明月的头发比简鑫蕊的还要浓密,有时候吹着吹着,两个人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