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娟擦擦嘴,语气干脆,“上个月我出差,绕道去了上海,他约我去外滩吃饭,点的什么法餐,刀叉摆了五六副,我拿错一把他就笑我。我当场把刀叉一放,跟他说,咱俩到此为止吧,生意照做,别的免谈。”
“霸气!”康月娇竖起大拇指。
“其实吧……”曹玉娟忽然声音低了下去,“我有时候晚上一个人躺着,也会想,天琦走了三年了,我是不是该往前迈一步。可每次想迈,就想起刚和天琦结婚的哪几年,我们真的恩爱,过得很幸福,可走着走着,我们都把路走偏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明月伸手拍了拍曹玉娟的手背,没说话。
康月娇及时端起酒:“来来来,别说那些丧气话。我这人看得开,男人嘛,就像手里的沙子,攥紧了全漏了,摊开了还能留一把。我们家乔飞宇爱跑大车就让他跑,等我哪天心情不好,一个电话召他回来,他敢不回?钱在我手里攥着呢!”
三人碰杯,笑声又回来了。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极了这三姐妹各自的人生——有明有暗,有聚有散,但酒杯碰在一起的那一刻,什么糟心事都能暂时放下。
曹玉娟喝得脸泛红晕,忽然凑近明月:“诶,你跟志生真就没可能了?”
明月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玉娟,今儿说好了不谈亏欠,你怎么又提?”
“我不是提的是过去,说的是将来,明月,你要想追回志生,脸皮要放厚点,不好意思不行,再说了,你们是老夫老妻了,啥事没经历过,不过是少了一张纸。”
“去你的!”明月笑着推了她一把,“我可没有你放得开!”
康月娇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看她们闹,喃喃道:“行了行了,都少喝点,明天还上班呢。不过今晚这酒喝得值,让我想起十年前咱仨在光碟店租碟的日子了。”
曹玉娟立刻接话:“别提光碟!一提我就想起那次在你家看碟,看得我脸都烧到脖子根了。”
三人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角有了泪花。十年前的光碟,十年前的青春,十年前的丈夫们都还在身边。而今夜,唯有酒杯里的茅台,还是一样的烈,一样的暖。
我的另一本书《岁月绳结》也在连载中,不一样的岁月,同样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