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着这三个打扮亮丽非常漂亮的女人,心想这几个人也不像开不起房间的人,怎么挤在一间房子里呢?
明月她们并不理前台小姑娘的猜想,拿了钥匙,就进了电梯。三人进了房间,康月娇把高跟鞋一蹬,整个人往床上一倒,嘴里还在嘟囔:“就他那态度,我差点以为咱们是来讨债的。”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连门都不让进,明天再去,他要是再这样,我可扛不住。”
曹玉娟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楼下陌生的街景,说:“他不是态度差,是根本就不想跟咱们有任何交集。你想啊,一个当过总经理的人,回了农村老家,街坊邻居看他是什么眼光?‘混不下去回来的’、‘在外面栽了跟头’。他自己心里那关就不好过。”
明月把包放在床头柜上,坐到床边,脱下外套叠好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说:“所以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里还有东西。真想躺平的人,不会连话都不让人说完就打断。他是不想让自己被说动,干脆连听都不听。”
康月娇翻身坐起来,盘着腿问:“那你说明天怎么办?还是站门口让他轰啊?”
明月笑了一下:“明天咱们不站门口。明天咱们去镇上买点菜、买条鱼、买两袋好一点的米面,再买点水果——不要那些精包装的礼盒,就是散装的大米和地里摘的那种橘子。然后敲门的时候,就说路过,顺道来看看。”
曹玉娟转过头:“这理由站得住脚吗?咱们从江苏‘路过’到安徽乡下?”
“站不住也得站。关键是手里拎着东西,他总不能把菜和米面扔出来。人嘛,看见实实在在的东西,心里的戒备就先松一层。”明月拿起手机翻了翻,“我刚才查了,青沙镇有个菜市场,明天一早咱们去,买新鲜的。”
康月娇眼睛亮了:“行,这招好。他不让咱们进,咱们就把东西放门口,走人,他总不能不要吧?”
“明天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明月收起手机,表情认真了些,“他妈去世了,他爸身体不好。咱们明天去,不提工作的事,就说听说老人家身体不好,带点东西来看看。他要是不让进,东西放门口,话说到位,我们就撤。最好能遇到他爸,如果我们买的东西被他爸看到,我们就成功了一大半,在老人眼里,粮油最实在,一粒一滴都舍不得糟蹋。”
曹玉娟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明天一早我跟你去菜市场,康月娇你在酒店歇着,你路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