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陆叔叔不来了吗?”亮亮问。
“他说要来的,也许有其他的事,就不来了。”明月说。
亮亮也跟明月道了晚安,回了自己房间。
明月一个人站在阳台上,海风温柔地吹过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未接来电。她把手机扣在栏杆上,抬起头看着满天星斗。海南的夜空比家里通透得多,密密麻麻的星星铺满了天幕。
她想起志生,想起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那个完美的谎言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当时看不出什么,日子久了根却越扎越深,深到连她自己都拔不出来。她有时想,如果那天不那么忙,如果能坐下来好好说几句话,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但现实没有如果。
房间里传来念念翻身的动静,含混地喊了一声“妈妈”。明月赶紧推门走回去,在女儿身边躺下来。念念闭着眼睛,小手摸到妈妈的胳膊后整个人像小考拉一样缠了上来,脸贴着明月的上臂,又沉沉地睡去。
明月侧过身,帮女儿把踢掉的薄毯重新盖好,然后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接一下,像一首没有尽头的催眠曲。
明月不知道的是,此时另外两家人,也同时住进了这家酒店,简鑫蕊带着依依,顾盼梅和江景和带着依然,也来海南岛过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