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语气显得自然一些,“有个事儿,我想请教你一下。”
“志生,我说过,我什么时候都在,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有什么事就直说。”简鑫蕊那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志生,眼睛里满是关爱和温柔。
志生咳了一下,“是……是我老家那边一个亲戚的事,搞出点麻烦来,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什么麻烦?”
志生咬了咬牙,干脆直说了:“我一个亲戚,在厂里当主任,跟一个女工……发生了关系,现在女工怀孕了。本来两家谈好了给钱解决,结果中间出了变故,女方现在要么让他离婚娶她,要么就要告他强奸。”
简鑫蕊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拢了拢睡衣,坐直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从随意变成了认真。
“你这个亲戚,是你什么人?”她问。
志生犹豫了半秒:“是……明月的哥哥。”
简鑫蕊挑了一下眉毛,没有追问。“女方现在什么态度?坚决要告,还是有商量余地?”
“我还没见到本人。今天刚出的变故,我……前妻萧明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刚刚打电话给我。希望我明天回去一趟,能不能帮帮她。”
简鑫蕊点了点头,靠在床头想了一会儿。
“志生,我直说,你别不爱听。”她的语气很干脆,完全不像刚才那个慵懒的样子了,“这种事,你回去没用。你不是律师,不是警察,不是有头有脸能压事的人。你回去除了当个情绪垃圾桶,解决不了任何实质问题。”
志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她说的好像没错。
“我知道,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简鑫蕊接着说,“有两个方向。第一,如果女的铁了心要告,那你什么都别做,别去劝,别去谈条件,更别想用钱摆平。强奸案一旦立案,就是公诉案件,不是你给钱就能撤的。你这时候去跟她接触,说的每一句话将来都可能变成对你不利的证据。”
志生的心往下沉了沉。
“第二,如果她还有谈的余地——”简鑫蕊停了一下,“那就不是你去谈,得找个专业的。你们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有威望的人?村干部?乡镇领导?最好是能跟女方家里说上话的。这种事,熟人出面比钱好使。”
“你是说……找人去说和?”
“对。但不是让你去说‘你别告了,给你钱’,而是让她知道,告了以后对她自己意味着什么。”简鑫蕊的声音压低了,“一个年轻姑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