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惦记。你不让她担心,我也不让你担心。”
志生愣了一下,看向顾盼梅。顾盼梅正低头喝汤,闻言抬起头,坦然地说:“景和说得对。工作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
这话说得大方得体,既有关切,又划清了界限。志生心里一暖,点了点头:“知道了,顾总。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江景和补了一句,语气不容商量。
志生笑着摇头:“行,必须。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我招架不住。”
顾盼梅纠正道:“我们只是恋人,还没到两口子的份上。”
饭桌上的气氛轻松了起来。志生说起年后的人员招聘计划和供应商洽谈安排,条理清晰。顾盼梅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一两句意见,恰到好处地补上他遗漏的细节。江景和则在旁边安静地吃菜,涉及技术问题的时候才开口,每一句都说到点子上。
三个人配合得默契,像是一起磨合了很久的齿轮。
饭后,江景和开车送顾盼梅回酒店,志生的驾驶员老高送志生回家。
虽然是正月,南京的夜晚还是很冷。车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志生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却停不下来。三月份投产、四月份爬坡、五月份达到设计产能……这些数字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手机震了一下。
他睁开眼,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消息提醒,不是新消息,而是刚才有一个未接的语音通话。来自一个他很久没联系的人。
萧明月。
时间显示晚上十一点二十三分。大概是他吃饭的时候,手机调了静音,没有听到。
志生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钟。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回拨。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重新闭上眼睛。
窗外,南京的夜景在黑暗中飞速后退。他想起明月,想起那个他曾经为之放弃一切的桃花山,想起蓬勃发展的民升服饰公司。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老高稳稳地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戴总,到了。”
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昏黄,地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志生走到楼下,没有急着上去,而是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冷风灌进领口,他却觉得这冷让人清醒。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以为又是明月,掏出来一看,是顾盼梅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后面跟了一个捂脸的表情。
志生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