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放。他想拉住杨冬花,手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蒋含烟从他们身边走过的时候,步子没有停,也没有看他们。她低着头,红白相间的旅行袋擦着杨冬花的裤腿过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杨冬花没有动。
她就那么站着,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所有的岩浆都堵在嗓子眼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蒋含烟走出了五六步。
杨冬花忽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克制和压抑,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又尖又利:
“臭婊子。”
萧明山脸色一白,伸手去拉杨冬花的胳膊:“冬花,别——”
杨冬花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度:“你那东西是镶金的啊?玩一次要八十万?”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开来,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蒋含烟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转身,就那么背对着杨冬花站着,肩膀微微绷紧。红色的旅行袋搁在脚边,袋口没有拉好,露出一角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睡衣。
“像怀的是金子。”杨冬花冷笑了一声,上下嘴皮子一碰,每个字都带着唾沫星子,“不对,金子都没这么贵。金子按克卖,你按次卖,一次八十万,你比金子还值钱呢。”
蒋含烟慢慢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