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入以前的恩怨。她与简鑫蕊共事多年,私交甚笃,不要说有那层关系,就是朋友,这时候赶过去,怎么可能只是“表达哀思”就完事?但她并未多想,只当是母亲年纪大了,对人情往来有了更多的顾虑,或者单纯是心疼自己奔波。
她握住母亲放在她肩头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放软了些,但依旧坚定:“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也知道你的意思。放心吧,鑫蕊只是我重要的朋友,我在久隆集团这几年,她对我很照顾。这个时候,她需要支持,我知道分寸。我会处理好的,送宁静阿姨一程,我就回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挑破这层关系的。”
顾君宇看着女儿清澈而笃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多说也无益,反而可能引起女儿反感。她只能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那股想要阻止却又无力阻止的憋闷感更加清晰。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收回手:“好,你一向有主意。路上小心,到了报个平安。”
“知道了,妈。您在家照顾好依然,也注意身体。”顾盼梅说完,拉开门,身影很快消失在电梯方向。
门缓缓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声响。顾君宇独自站在骤然安静下来的玄关,良久未动。客厅温暖的灯光映照着她复杂的侧脸。宁静去世了……那个她只见过寥寥数面、印象中总是带着淡淡笑容和坚韧的女人,就这样走了。而她的女儿,此刻正奔向那个有简从容在的地方。
她闭了闭眼,终究是……避无可避吗?那些她以为早已埋入时光尘埃的往事,是否会因为这次死亡和女儿的介入,而被重新翻搅起来?一种深深的不安和无力感,夹杂着对往事的抗拒,悄然攥紧了她的心。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到达在东莞时已是傍晚,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一片沉重的橘红。
路上她给简鑫蕊发了条信息,简鑫蕊只回了一个定位和简短的一句:“灵堂设在家里。”
车窗外,这座熟悉的城市在暮色中飞逝而过。顾盼梅想起几年前来东莞时,到简鑫蕊家的情景,那时宁静阿姨还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温和地问她是否适应广东的气候。谁能想到,那样温婉的人,就这样突然离开了。
抵达简家时,天色已完全暗下。别墅外停满了车,门口挂着白色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顾盼梅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灵堂设在客厅,布置得肃穆庄重。正中央挂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