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人命的骤然消逝,作为血腥的终幕。
简鑫蕊扑倒在母亲逐渐冰冷的身体旁,嚎啕大哭,世界在她眼前彻底崩塌。简从容扶住女儿,赤红的眼睛猛地射向站在血泊边的魏然,那目光中的怒火与杀意,几乎要将对方焚烧殆尽。
而魏然,站在一片猩红与混乱的中心,白色的西装染着岳母的鲜血,像个从地狱归来的、完成了复仇的恶鬼。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与简家,已是不死不休。但,那又如何?老太婆终于“如愿”了,以最痛苦的方式。他的嘴角,在无人注意的阴影里,极轻微地、冰冷地扯动了一下。
婚礼,果然变成了葬礼。而这,或许正是他计划中,最“圆满”的部分。
简从容愤怒的抓住魏然的衣领,眼睛通红,问道:“魏然,你刚刚和宁静说了什么?”
简从容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攥住魏然染血的衣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臂上的血管根根凸起。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魏然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失去挚爱的剧痛、被愚弄的狂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寒意——他听到了只言片语,但无法想象有人能恶毒至此。
“魏然!”简从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压迫感,“你刚刚……跟宁静说了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周围的混乱似乎在这一刻被隔绝开,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男人身上。简鑫蕊的哭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她抬起泪眼,也望向魏然,眼中除了悲痛,还有惊疑和隐隐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