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累事。”
母亲的话像一道清冽的泉水,流入顾盼梅焦灼的心田。她微微怔住,陷入了沉思。是啊,她是不是过于沉浸于平衡“人”的冲突,而有些模糊了“事”的边界和底线?
“好了,别想了,先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顾君宇慈爱地推了推她,“天大的事,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妈给你热碗安神汤,喝了再睡。”
顾盼梅点点头,依偎进母亲怀里,汲取了片刻的温暖和宁静。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而属于她的这场硬仗,远未结束。但至少此刻,在这静谧的港湾里,她得以暂时卸下铠甲,喘息片刻。前路依然迷雾重重,但母亲的话语,仿佛为她点亮了一盏小小的、却坚定不移的灯。
这时依然跑了过来,扑在顾盼梅的怀里,顾盼梅抱起依然,笑着问道:“依然,怎么还不睡?”
“我等妈妈回来一起睡。”说完还在顾盼梅的脸上轻吻一下。
顾盼梅看着冰雕玉琢的女儿,所有的烦恼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觉得所有的累都值得,顾盼梅抱着依然柔软的小身子,感受着女儿依恋的亲吻,心里那块被争论和未来重压磨得粗粝坚硬的地方,瞬间被熨帖得柔软温暖。她将脸埋在女儿带着奶香味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汲取到无穷的力量。
她立马想到了志生,她必须要让他成功,为了女儿,哪怕付出再多!
“妈妈的小宝贝真乖。”她亲了亲依然的额头,脸上的疲惫被温柔的笑意取代,“走,妈妈带你去睡觉。”
顾君宇在一旁看着母女俩亲昵的模样,眼中也盈满慈爱。她的目光在顾盼梅放松的侧脸和依然天真无邪的笑脸上流连,心里的念头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个人——那个如今在女儿口中充满矛盾与张力的名字,戴志生。
看着女儿抱着外孙女走向卧室的背影,顾君宇终于还是开了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关切:“盼梅,等一下。”
顾盼梅脚步一顿,转过身:“妈,还有事?”
顾君宇走到她面前,伸手帮依然理了理有些翘起的头发,目光却看着顾盼梅:“你刚才提到志生……他现在人在深圳,我想见见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顾君宇想了一想,没继续说下去。
顾盼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她听懂母亲那句没说出的话说的是什么,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又迅速被她用更圆融的理由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