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些念头,她不是没有过,只是缺个人来肯定,来鼓动。
“我……我不敢。”她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付明和,显得柔弱而无助,“志远他……脾气大,而且天不怕地不怕,我要是真去闹,他会不会……”
“哎呀,我的傻妹子!”付明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现在就是欺负你不敢!你越软,他越硬!听我的,找个机会,跟他摊牌,就把话说死——要么结婚,给孩子一个名分;要么,大家鱼死网破!你看他怂不怂!他戴志远打拼到现在不容易,舍得为这事儿全毁了?”
龚欣月咬着下唇,眼神剧烈挣扎着,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她才低低地说:“付书记……谢谢你和我说这些。我……我再想想。”
“想想是对的,但动作要快!”付明和见好就收,又叮嘱了几句“为自己打算”,这才晃晃悠悠地走了。走出超市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里面那个窈窕却似乎笼罩着愁绪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这下,有好戏看了。
(每个村庄,每个小区,都有付明和这样的人,俗称搅屎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