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只有极力压抑的厌恶和疏离。他清楚地知道,简鑫蕊恨他,或者说,恨他以及她母亲所做的一切,恨他们联手逼走了那个叫志生的男人。
一丝阴鸷掠过他的眼底。
爱?呵。魏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到了他这个年纪和层次,男女之间那点虚无缥缈的情爱,早已是奢侈品,或者说,是愚蠢的负累。简鑫蕊爱不爱他,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简从容唯一的女儿,是巨龙集团庞大商业帝国未来的继承人,是她名下已经可见的、令人垂涎的亿万身家。
他从一开始接近宁静,仅仅是出于一个心理医生的职业操守,出于和简是同学关系,并没有过多的想法,后来,看到有钱的生活,渐渐你觉得一种的长期投资。他精心算计着,耐心地聆听宁静对女儿婚姻的担忧,巧妙地引导她对志生出身和能力的不满,不露痕迹地在她心中塑造自己“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知根知底”的完美形象。他甚至“不经意”地透露一些志生可能无法融入他们这个圈子的“客观”分析。从英国回来,他就寻找着机会,没想到宁静又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宁静病重,是他最好的机会。他在病榻前的“悉心开导”,在简鑫蕊焦头烂额时的“适时帮助”,包括那几次“恰好”听到简鑫蕊与志生通话而留在她房间的举动,都是他精心计算的步骤。他要的,就是在简家最脆弱、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成为那个不可或缺的“自己人”。
志生的离开,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那种自尊心强又没什么根基的男人,根本承受不住宁静那种居高临下的羞辱和否定,尤其是,当他发现连他的女友都没有坚定地站在他一边时。
只是,他没想到简鑫蕊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和直接。她似乎并没有像她母亲预期的那样,在失去志生后陷入脆弱,需要一个新的依靠,反而将所有的怒火和怀疑都对准了他们。
“不识抬举。”魏然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怒气,只有一种评估猎物般的冷静。
但没关系。他魏然看中的东西,从来没有失手过。简鑫蕊的厌恶,不过是成功路上一点小小的障碍,甚至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我不仅要睡了她,而且还要得到她的巨额财产。”魏然在心里发着狠!
宁静只剩下三个月了。这简直是老天都在帮他。
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母亲,最大的愿望是什么?无疑是看到独生女儿“幸福”,看到一个她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