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需要人照顾……”
“照顾?”魏然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不悦,“鑫蕊,你别忘了,那边有她的亲儿子在!你以什么身份整天守在那里?未婚妻吗?志生他给过你明确的态度吗?”
魏然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简鑫蕊努力维持的泡沫。她语塞了一下,心头涌起一阵委屈和烦躁:“魏然!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我只是……只是不放心。”
“我是不想你难堪!”魏然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但目的依旧明确,“你待在那边的时间越长,投入的感情越多,最后可能伤得越重。阿姨这边的情况你也清楚,她嘴上不说,但天天念叨你,我一个人真的有点应付不过来。我诊所那边也积压了一些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
简鑫蕊沉默了,她能理解魏然,他才什么都不是,凭什么放下自己的诊所,到美国去陪自己的母亲看病?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病房里志生侧身坐在母亲床前,低着头,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沉重。她舍不得离开,她能感觉到志生内心的松动和挣扎,她觉得自己再努力一点,再多陪他一段时间,或许就能彻底取代明月在他母亲心中的位置。可自己母亲那边……那也是她无法推卸的责任。父亲整天忙于公司的事情,没有时间照顾母亲,如今病重,她怎能为了自己的感情而长久离开母亲的身边?
这种两难的撕扯让她感到无比疲惫。
“鑫蕊,”魏然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订后天的机票回来吧。阿姨这边,不能再拖了。你总得有个取舍。”
“……我知道了。”简鑫蕊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干涩,“我再安排一下,尽快回去。”
挂断电话,她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才勉强整理好情绪,重新推开病房门。
志生察觉到她回来,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谁的电话?看你聊了挺久。”
简鑫蕊挤出一个笑容,走到床边,拿起水果叉递给乔玉英一块蜜瓜,故作轻松地说:“是魏然。他……催我回美国了。我妈那边,情况不太好,他一个人有点顾不过来。”
志生闻言,微微一怔。简鑫蕊要走了?这个消息有些突然。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她在身边帮忙打理琐事,应对母亲的情绪。虽然母亲对简鑫蕊时冷时热让他感到隔阂和烦躁,但骤然听到她要离开,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复杂的波澜,有解脱,也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更多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