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
“玉娟,后来我也算过了时间,按照依依的年龄,那时志生刚出去打工不到一年,是公司最基层的管理者,一般接触不到像简鑫蕊这样的高层的。简鑫蕊当时有家庭,而且听志生说过,简鑫蕊和她老公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非常好,她老公还是官二代,是镇上的干部,就更不可能看好刚刚出去打工的志生,所以当时我看到依依时。仅从依依长得像志生,就判断依依是志生的私生女,看来也是错误的,就如念念,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没有一点像他的地方,但你也没法去说念念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也许简依依只是和志生长的像,与志生一点关系也没有。”
明月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有些事,错过了,就彻底错过了!无力回天!”
曹玉娟愤愤的说:“明月,你别怀疑,依依就是志生的女儿,骨子里都像志生,再说了,志生不相信念念是他的亲生女儿,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真相大白有什么用,志生不相信我,即使知道女儿是他的,能原谅我给他戴绿帽子的事吗?”
“那你也和他说清楚,是你编的,因为你接受了简鑫蕊的钱,才编出这个和他离婚的理由。”
明月叹了口气,说道:“玉娟,别说了,如果志生,知道我为了钱,为了公司,把他卖了,这种伤害,他更加永远也不会原谅我的,我们之前爱有多深,他的恨就会有多深,换着我,也不会原谅的,这是个无解的死结,只能让时间来消化。”
说到这里,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失去了丈夫,不禁潸然泪下。
这时康月娇走了进来,见两个人默默的流泪,眼圈也红了,三个人当中,就自己的家还算完整,由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工作,老公乔飞宇来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来家了,除了那事,其他的什么事也不管,想到这里,上前抱住明月和曹玉娟,三个人搂在一起,默默的流泪。
短暂的伤心过后,明月说:“好了,去工作吧,我就不信,没有男人,日子就过不起来?”
曹玉娟知道明月还很多事情要做,就带走了念念。
明月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了工作中。办公桌上堆积的文件,亟待处理的邮件,需要召开的会议……她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效率处理着一切。在谈判桌上,她言辞犀利,逻辑清晰;在项目策划中,她眼光独到,决策果断。工作成了她最好的麻醉剂和盔甲,让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