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还缺一张结婚证书!
志生低沉的笑声在胸膛里回荡,像远方的闷雷,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可这暖意触到简鑫蕊的皮肤,却化不开她心底悄然凝结的那一小片冰霜。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呼吸着那带着沐浴露清冽和他本身温热的气息,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份看不见摸不着的空缺。
她爱他,毋庸置疑。从多年前那个有了依依的夜晚,到后来职场中的并肩作战,再到现在如同血肉交融的亲密,这份感情早已深植骨髓。她甚至用了一点小心机,期待着能再次孕育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仿佛那样就能将这个男人更牢固地系在身边,让这个家更加完整。
可是,家真的完整了吗?缺少的,是那一纸薄薄的证书。
简鑫蕊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轻轻抵在志生坚实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他平稳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似乎快要坠入睡眠。每一次亲密过后,在他最松懈的时刻,她总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疏离。那不是冷漠,更像是一种……沉浸在自身世界里的恍惚。仿佛在极致的热烈之后,他的灵魂会短暂地抽离,去往一个她无法触及的角落。
那个角落里,站着萧明月。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萧明月也一直没离开过。
志生从未主动提起,她也从不追问。那是他心湖底部的一颗沉石,不动声色,却始终存在着,影响着水流的温度。萧明月,那个如同月光般清冷皎洁的名字,是志生心头一道未曾完全愈合的旧伤,是他青春年华里一场盛大而遗憾的梦。即便如今梦已醒,人已远,但那影子,似乎总在志生意志最薄弱的瞬间,悄然浮现。
简鑫蕊能理解,甚至有些心疼。真正爱过的人,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可她也是女人,一个深深爱着、并且渴望被全然拥有的女人。她给了他全部的热忱与未来,却似乎始终无法换回他毫无保留的过去。
有一次,情到浓时,她曾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地在他耳边低语:“志生,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吧?依依都这么大了,我们总得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家。”
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拥抱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虽然只有零点几秒,随即他便用更热烈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含糊地应着:“好,等我忙完云晟传媒这个整合阶段,我们就去。”
“忙完”……这个词就像一个万能的缓冲垫,将她的期待轻轻推开,搁置在一个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