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了,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业?”简鑫蕊不带任何情绪的问。
“听说筹备得很顺利,后天就开业了。”志生语气平淡,像是随口提起一件寻常公事。
简鑫蕊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杂志,闻言抬起眼,敏锐地捕捉到志生眼底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她放下杂志,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状似无意地说:“明月倒是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准备开业了。说起来,我们也算是朋友,还有业务上的合作,而且合作得还挺愉快。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去捧个场。”
志生有些意外,心想区区六十万的装修款,在你眼里还算得上业务吗?看向简鑫蕊:“你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简鑫蕊微微一笑,笑容明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们是合作伙伴,明升公司开店,我们去祝贺,是基本的商业礼仪。再说,”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志生,“我也想亲眼看看,能让戴总你……曾经倾心相待的女人,她的生意做得有多风光。”
志生被她的话噎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都是过去的事了,提这个干嘛。”
“既然是过去的事,那就更不必避讳了。”简鑫蕊放下茶杯,语气变得干脆利落,“就这样定了,开业典礼我们去。志生,你通知一下和我们久隆地产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几个朋友,特别是做服装、商场这块的,让他们也一起去热闹热闹,给明月撑撑场面。毕竟,明升公司直营店新开业,多些人气总是好的。”
她的话合情合理,甚至显得格外大度,但志生明白,这不仅仅是捧场那么简单。简鑫蕊这是在宣示主权,也是在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去审视明月的“成绩”。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
简鑫蕊满意地笑了,重新拿起杂志,仿佛刚才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睫下,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她要再去仔细看看,那个在志生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记的前妻,在商场上究竟怎么样。她要让明月知道,现在站在志生身边的人,是她简鑫蕊。
于是,便有了开业当天,“久隆地产集团简鑫蕊贺”以及众多陌生企业花篮齐聚店门口的景象。这阵仗,连见多识广的曹玉娟都有些惊讶。
“明月,你看,”曹玉娟指着那排花篮,低声对明月说,“戴志生那边……阵势不小啊。连久隆的简总都送花篮来了,还带了这么多商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