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康月娇留意一点,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放心吧,明月,家里交给我。”
康月娇看着明月,说道:“明月,你和志生离婚已经快两年了,不能让误解一直存在,听我的话,这次去南京,见到志生,好好的谈谈,把过去的误会解开,给彼此一个机会。”
“算了,现在各项工作都在紧要关头,还是把事情做好再说。”康月娇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明月脸上,带着不容闪躲的关切,“但明月,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你和志生之间,难道就真的打算让那本离婚证成了永久的句号?”
明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院子里曹玉娟正指挥着人往车上装运准备带往南京的物料,声音平静无波:“不然呢?月娇,我们都这个年纪了,不是二十出头还有大把时光可以折腾、可以误会、可以和解重来。现在公司上下几百号人指着我们吃饭,桃胶膏厂正在节骨眼上,南京市场等着开拓……哪一件不比那些陈年旧账要紧?”
“旧账?”康月娇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望着楼下忙碌的景象,“明月,你心里真觉得那只是‘旧账’?志生那人我是知道的,有时候是死要面子,有些事也做得糊涂,但他对你……至少当初那份心不是假的。你这次去南京,起码问一下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和一个女人,孩子都生了,还要问怎么回事,两个人在一起睡了呗,不睡哪来的孩子?”
“明月,你和志生是夫妻,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志生的为人,我一直不相信,志生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康月娇如大姐姐般的轻声细语的开导着明月,她知道,明月和志生离婚了将近两年,也应该冷静下来了。
明月沉默了片刻,楼下的喧嚣更衬出办公室里的安静。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决断:“康大姐,有些事知不知道真相,已经不重要了,看结果就行,说开说不开,现在还有什么分别?日子总要向前看。他现在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要走的路。这次去南京,是为了明升的直营店,不是为了见他戴志生。如果碰上了,点头之交便是;如果碰不上,那也很好。”
康月娇叹了口气,知道再多说也无益,明月和志生的事,走进了死胡同,两个人都不愿换个方向。她拍了拍明月的胳膊:“行,我不啰嗦了。
第二天,明月、曹玉娟和徐知微,冯涛,田月鹅一行五个人,踏上了前往南京的旅程。
明月安排李梅带领几个人迟去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