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叫一声‘明月姐’吧。”
“好的,盼梅!”明月从善如流,心里感觉更加亲近了。
那一晚,两人聊了很久。从品牌建设的具体细节,到企业管理的心得,甚至偶尔也会聊到一些女性平衡事业与家庭的感悟。她们发现,彼此在很多问题上的看法都惊人的一致,一种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的情谊在两人之间迅速滋生。
窗外夜色渐深,但明月的心中却愈发明亮。资本的浪潮没有淹没她,反而为她送来了一位真正的同行者与知己。前路或许仍有挑战,但有了顾盼梅的鼎力支持和王县长的保驾护航,明月对守住“良心”、实现梦想的道路,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力量。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商业合作,更是一份基于共同价值观的
第二天,顾盼梅和明月一起去了桃花山,这次她是有备而来,带了一块玉佛,给念念带上,边带边说:“这玉佛是我游五台山时请的,当时五台山的大师说这佛共有两块,是在同一块玉上取的,玉佛的左耳和另一只玉佛的右耳有一根红色的血丝相联,我就买了下来,想将来给孩子,现在一尊带给了念念,另一尊留给了我女儿依然!”
明月感到吃惊,问道:“你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顾盼梅笑着说:“明月姐,我有女儿的事不要向你通报吧?我也是不介意就有了。”
明月知道。顾盼梅从小在外国接受教育,观念不同于国内,就笑着问:“多大了?怎么没带过来玩?”
“三岁多点。这次我和米儿是坐飞机来的,本来想带来的,考虑到小孩子坐飞机对身份有影响,就没带来。”
“下次一定带过来!”
“好的,让她们小姐妹也认识认识!”
“你和戴总……”
“我和志生……”明月轻轻重复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目光投向窗外流淌的夜色,那点点灯火似乎也模糊了起来。她嘴角牵起一丝复杂的笑意,有释然,也有一闪而过的怅惘。“我们离婚了。”
顾盼梅并未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前倾了身体,眼神温和而专注,传递出一种无声的倾听和支持。“我记得上次来,好像隐约感觉到一点……只是没想到。”她的语气里没有探究,只有淡淡的关切。
“没什么不能说的,”明月转回头,笑容坦然了些,“很多事情积累到一起吧。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我需要资金周转,接受了简鑫蕊的三千万投资。这件事……可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