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又能填多满?填得下我这些年在久隆伏低做小、看人眼色的委屈吗?填得下我对叶成龙多年的情感吗?填得下……我本来也该有的地位吗?”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却反而压低,带着一种嘶哑的恨意。
简鑫蕊轻轻“哦”了一声,身体微微后靠,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原以为沈景萍只是个被利益和虚妄承诺驱动的投机者,现在看来,内里还藏着更多的怨毒和不甘。
“所以,沈总是要争一口气?”简鑫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用你的职业生涯,甚至自由身,去赌那口气?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沈景萍冷笑,“简总,您别以为吃定我了。您给我的这笔钱,是封口费,还是买命钱?我拿了,之后呢?您就能高枕无忧?叶天阳就会善罢甘休?您就能保证这些账目资料没有副本流出去?”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到底,我们现在是麻秆打狼——两头怕。您怕我掀桌子,我也怕您鱼死网破。但不同的是,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摔倒了,可能还能爬起来。您呢?云晟的最大股东,久隆集团的董事长,您摔一跤,得有多少人等着扑上来分食?”
简鑫蕊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沈景萍比她想得更难缠,也更疯狂。她不是在权衡利益,而是在发泄一种积压已久的愤懑,并且试图在这种极端博弈中寻找扭曲的成就感和对云晟老板娘位置的痴迷,无论给她多少,都填不满她心中的欲望。
“看来,我们是谈不拢了。”简鑫蕊的声音如同浸透了冰渣,“沈总既然志不在此,那请便吧。只是走出这扇门后,你所依仗的‘两头怕’,或许很快就会变成我单方面对你的‘毫不怕’。”
她作势要收回那张支票。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支票的瞬间,沈景萍的手却更快地按在了支票上。动作迅疾,甚至带着点抢夺的意味。
简鑫蕊抬眸,对上沈景萍剧烈闪烁的眼神。那里面有贪婪,有恐惧,有疯狂,还有最后一丝挣扎的理智。
“等等!”沈景萍的声音急促,“简总……钱,我要。但不够!”
简鑫蕊没有抽支票,也没有松开,只是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除了这个数,”沈景萍的手指用力按着支票,指节发白,“事成之后,我要坐久隆集团副总裁的位置,!并且,久隆集团后续三年的采购优先权,必须由我主导!”
她喘了口气,像是用尽了力气,死死盯着简鑫蕊:“这是我的底线。您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