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英已经做好了中饭,见明月和志生双双回来,很是高兴,以为小夫妻又和好了,她开心的把饭菜端上桌,看着明月和志生吃。
明月刚吃两口,一股油腻味从胃里泛起,她连忙跑了出去,吐了起来,乔玉英心中又是一喜,难道明月怀孕了,要是明月怀孕,这孩子来得真是及时,能很好的弥补夫妻俩摇摇欲坠的感情。乔玉英拍着明月的后背。关彻的问:“孩子,怎么了?”
明月说:“昨天晚上,为庆祝曹玉娟恢复自由,多吃了点,吃伤了胃,妈,没什么,放心好了”
志生和母亲边吃边聊,志生说:“妈,明月让我以后常住南京,那边两家直营店,生意蛮好的,明月有点不放心,让我过去,你和老李叔以后有什么事,就打我电话。”
乔玉英一听,感觉到不对,就说道:“明月在家,有事找她就行。”
志生说:“尽量不要麻烦她,她毕竟不是你女儿。”
乔玉英敏感的觉得,儿子和儿媳出了大问题,但她不敢问,她承受不了最坏的结果。
明月在行李箱里,找出了那件衬衫,把那颗要掉的珍珠扣子仔细的缝上,志生看着明月,说道:“掉了就掉了呗,缝上干嘛?”
明月没有说话,又把衬衫叠好,放进了行李箱
去汽车站的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
汽车站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报着发车信息。志生拎着行李箱要往里走,明月忽然拉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袖子上磨出的毛边。
“这个拿着。”她递过一个保温杯,里面装满了热水。“路上渴了喝,不要喝饮料。”
志生的手指碰到袋子,烫似的缩了缩,还是接了过去。“你回去吧,公司还有事。”他低头看着脚尖,鞋跟沾着今早从家里带出来的泥土。
明月没动,志生咳嗽了两声——那是他说谎时的模样。去年他偷偷拿自己的私房钱给她买项链,被问起时,他又恢复了以前习惯。
“亮亮的机器人,记得买。”她忽然说。
志生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点头,喉结动了动没说话。检票口的队伍开始移动,他转身汇入人群,帆布包在背上晃了晃,像只负重的鸟。
明月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背影消失在检票口拐角,才发现手里还攥着他昨晚落下的钥匙。钥匙串上挂着的小熊挂件,是她去年送给他的,熊耳朵已经磨掉了漆。
明月无数次到车站接送过志生,都是离别时的不舍和团聚后的开心,离别时盼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