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里的碎钻。她裹着的白色浴巾松松垮垮,被热气蒸得半透明的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纤细腰肢与饱满的肩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弯腰涂抹润肤乳时,浴巾下摆悄然滑过浑圆的臀线,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来了来了!"明月故意放缓脚步,踩着满地流淌的月光走出浴室。湿漉漉的长发随意绾起,几缕碎发垂在泛红的耳尖,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天鹅颈蜿蜒而下,没入浴巾深V领口。她歪头一笑,眼尾还沾着未拭去的水珠,像清晨沾露的桃花:"怎么样?这妆造能打几分?"
倚在床头的志生身子骤然坐直,喉结上下滚动。视线掠过她精致的锁骨、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落在浴巾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上。他低笑一声,伸手将明月拽进怀里,鼻尖擦过她泛红的脸颊:"妆造满分,但这浴巾......"指尖划过她后背未干的湿润,故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蛊惑,"分明是想让我犯罪。"
明月仰起脸,睫毛扫过他发烫的皮肤:"那你打算——自首还是同流合污?"话音未落,已被灼热的吻封住唇。暖暖的灯光透过纱帘温柔流淌,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银影,将缠绵的私语与轻笑,都酿成了夜色里最浓烈的酒。窗外的犬吠也不知何时歇了,唯有空调外机轻微的嗡鸣,应和着室内逐渐紊乱的呼吸声。
夜色渐深,空调外机的嗡鸣与屋内交织的气息融为一体。不知过了多久,志生翻身将明月搂入怀中,两人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明月脸颊泛着潮红,指尖无意识地在志生胸膛画着圈,轻声呢喃:“这些天你太累了,以后别总一个人扛着。”
志生低头轻吻她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有你在,再累都值得。”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未关的台灯上,光影在墙上勾勒出暧昧的轮廓,突然想起白天讨论的新品研发,“明天得和冯涛确认设备采购进度,还有原材料供应商那边......”
“嘘——”明月用指尖按住他的唇,“现在不许想工作。”她撑起身子,发丝垂落如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们说点别的。”说着,指尖划过他硬朗的下颌线。
志生被她亮晶晶的眼神勾得心头一软,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说道:“你说,说点什么?”
明月不想破坏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