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现在又是听谁说的,是不是戴志远?”
志生说:“我也是和他喝酒聊天时,他随口告诉我的。”
明月怒道:“你是不是又到龚欣月家喝酒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她家喝酒吗,龚欣月家的小超市就是事非窝子,龚欣月和戴志远一直不清不楚的,如果戴志远要是收敛一点,美玲嫂子也不会死得那么早,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志生说:“你走了,实在无聊,刚好在厂门口碰到戴志远,就去喝了两杯!”
明月翻过身去,不再理志生!
明月的身体微微蜷缩,肩膀还不时轻轻抖动,显然是在悄悄抹泪。明月为志生听信别人而怀疑自己感到伤心,在家这些年,明月在各方面都对得起老公,自己是问心无愧,志生的怀疑,无疑已经在完美的夫妻感情上撕了一道口子,让明月痛心!
志生见明月这样,在床边坐了许久,心中满是懊悔与疼惜,终于,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躺倒,从背后慢慢靠近她。
志生的手环上她的腰,明月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紧紧地拥住。他的嘴唇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呢喃着道歉的话,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温柔。她渐渐停止了挣扎,转过身来,眼睛里还含着泪花,却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怪地瞪着他。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轻轻抚去她眼角的泪。四目相对,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与委屈都在这深情的凝望中渐渐消散。他缓缓低下头,吻住了她,开始只是轻柔的触碰,而后变得热烈而深情。她也慢慢回应着,双手环住了志生的脖颈。
如在春日的池塘里,投进了了一块石头,激起层层涟漪,慢慢的散开,又如暴雨击打平静的水面,激起朵朵浪花!又似青藤缠树般纠缠在一起,密不透风,一次次触底反弹,从高峰坠入深谷,在深谷中回旋后又猛的弹起,再达到高山之颠,当明月舒展着身体,志生已是浑身是汗。
明月看着志生,擦着志生头上的汗,爱怜的说道:“又开始拼命了,真的不必要这样竭尽全力,你感觉好就好!”
志生喘着粗气,说道:“你好我才好!”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着,明月说:“夫妻间最主要的就是忠诚和信任,怀疑的缺口一打开,就会越撕越大,最后不可收拾,志生,我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不让你再出去打工!”
志生看着潮红未退的妻子,娇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