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了一个彻底的城市人,爸妈去世后,除去清明回去在爸妈的坟前烧点纸,即使回去也不久留,当天就回南京,因为在爸妈安息的土地上,想到哪里都是伤心!但她的灵魂的一半好像永远的留在那片土地上,陪伴着长眠的爸妈和祖祖辈辈!
她甚至想,自己死后,女儿会在南京的某个陵园,买一块地,把她安葬在那里,想到这里,她就有点怕,远离了爸妈,她又是多么孤单。不过。按照风俗,嫁出去的闺女回不了祖坟的,族人也不会接收她,给她一块长眠的方寸之地!她的归宿,到底还是夫家的祖坟!可自己一个人过了十几年,归宿在哪里呢?
杨久红即使再成功,再有钱,和那个年代众多的打工人一样,城市即使有住所,只能容得下他们的身体,容不下他们土生土长的灵魂,他们的灵魂走不出养他们长大的那块故乡的土地山水!
明月和杨久红并肩的走着,杨久红轻声的问:“这次又是你约他来的吗?”
明月说:“没有,今天早上去接你时,还不知道他要来,我是在车站接到他的电话的!”
杨久红笑了笑,说道:“我和他相见,总是那么巧合!”
明月轻声的说:“也许这就是天意!”
杨久红说道:“哪有那么多巧合和天意,只不过是人为罢了!”
明月说:“姐,你也别多想,无论什么原因相见,你们都该好好坐下来谈谈,你一直单着,宋大哥的妻子去世了,按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可他一直没有找,我就觉得你们俩缘分没尽,只是缺少一次真诚的交流和坦然面对过去的勇气!”
杨久红说:“我们哪次见面,都在交流啊?”
明月说:“你们见面,说的都是我的事,对你们自己的事绝口不提,那是交流吗?”
杨久红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和他无话可说,我们彼此伤害太深,我也不愿回忆那些不堪的过去!”
其实明月知道,他们俩都在逃避,都在逃避过去,两个人的心里,过去已经结成了一道疤,谁也不愿意再去揭开那道疤,去再次承受痛苦!
明月说:“姐,过去已经成为历史,无论伤得有多深,伤口都已经结成了疤痕,你们俩都不去动它,一切向前看,可以吗?”
杨久红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看得出,我和他都不敢回忆过去,更不敢面对未来!”有些事情,总是说旁观者清,唯独感情这事,是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