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真相,那就开诚布公跟他谈一谈。他长大了,不能一直瞒着他,免得他左了性子。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半大不大,特别要脸。只要给予他足够的尊重,满足他的自尊,他心头好受,就不会走极端。如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瞒着,他有很大可能闯出祸事。”
少年郎闯祸,要么无伤大雅,要么惊天动地。
中庸在少年身上,是没有的。
中庸都是老登的特质。
所谓的过尽千帆,看透一切,就开始追求中庸之道。
少年义气,最是热血冲动,绝无中庸的可能。
静妃很担心,“这样能行吗?他能接受吗?我担心他接受不了。”
“不管他能不能接受,总比他一个人胡思乱想的好。我们根本猜不到他这个年纪会想些什么,会做些什么。开诚布公跟他谈,满足他的一切好奇心,总比他偷偷摸摸搞事情来得好。”
陈观楼的态度就是,既然问题出来了,那就直面问题。
逃避问题,只会增加问题。
天大的事情,只要敢于面对,总有解决的办法。实在解决不了,那就摆烂,一拍两散。
静妃咬咬牙,她本就是干脆利落的性子,此次因为涉及到孩子,她才会患得患失。
陈观楼的态度,给了她信心。
“行,就听你的,开诚布公跟他谈一谈。你,还是我?”
陈观楼想了想,“要不你先来。你跟他熟,先让他听听你的说法。之后,我再跟他聊聊?”
对于沈青悟而言,他就是一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猛地告诉少年:我是你爹。
恐怕少年承受不住。
要考虑到孩子的年纪以及心理承受能力,需缓缓图之。
静妃点头应下,“过两天,我抽空跟他聊聊。”
“此事应当尽快,不可让他胡思乱想。要不现在把人叫来?”
这回轮到静妃摇头摆手拒绝。
“我还没准备好,该如何面对他。”
陈观楼见她确实为难,就没有为难她。
他搂着她,安抚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孩子你教得很好。就算短时间左了性子,时间长了,他肯定能想通。”
静妃苦笑一声,她不敢抱有太大的期望。只求孩子不恨自己,她就谢天谢地。
“他不会恨你,信我!我们俩的孩子,没那么想不开。而且,你虽然没有认他,但是也没有放弃他。只是差了一个身份而已。”
除了不能叫一声娘亲外,沈青悟在王府的待遇,跟瑞王差别不大。无非就是居住环境跟伺候的人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