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多年,亲密无间,我还以为你接受不了任何人坐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你不担心孙尚书骂你忘恩负义吗?”
陈观楼当即冲他翻了个白眼,“首先,老孙没你想的那么小家子气。其次,老孙只会骂我没眼力见,狗嘴吐不出象牙,不会骂我忘恩负义。第三,你也太小看我,小看老孙。第四,收起你窥探的目光,别将世家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你要对我称斤论两,我不会对你客气。你要是惹我不爽,纵然你是尚书,我也会当场翻脸。”
黎闻先是愣住,接着龇牙,好奇问道:“你跟孙尚书也这么说话?”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黎大人,你的问题未免太多。”
黎闻哈哈一笑,掩饰尴尬,“行,我不问了,也不妄自揣测。总而言之,我们合作愉快。”
“只要你有诚意,我就不会让你吃亏。”陈观楼承诺道。
至于怎么样才算有诚意,自然是自由心证,各有标准。
……
数日之后,政事堂正式下发文书,任命黎闻出任刑部尚书,同时入政事堂参政议政。
黎家一时间风头无两。
黎家位于京城的府邸,车水马龙,天天都有人上门送礼。黎家做了安排,头三天只接待官场同僚,后三天接待姻亲故旧生意伙伴,最后才是自家人。
黎闻走马上任,没有急着新官上任三把火,但依旧止不住刑部上下人心动荡。
天牢这边,有陈观楼镇场子,风平浪静。甚至连议论的人都没有。
反倒是那些犯官,私下里嘀嘀咕咕,议论纷纷。
大部分犯官对黎闻不太待见,有门户之见,据说黎家祖上发家史不太干净。这么多年也没有彻底洗白,私下里还是会跟三教九流的人物有来往。不像是正统的世家,更像是披着世家皮的土匪,一切利益至上。
还有人说,黎闻学问是好,但是人品一般。刑部尚书需熟知律法,处事公道。黎闻私心重,皇帝跟谢长陵下了一道臭棋,选了这么一个家伙出任刑部尚书。迟早会后悔。
还有人说,黎闻就是走了狗屎运,否则论也轮不到他。
又说黎家狼子野心,谢长陵迟早会遭到反噬。
总之,说什么都有,就没几个人看好黎闻。
陈观楼就很好奇,逮着一个犯官就聊起来,“你们都说黎尚书有学问,也有能力,怎么就当不好刑部尚书?你们这是偏见?”
“光靠学问跟能力,就能当好刑部尚书吗?”
“不靠学问跟能力,你告诉我当官靠什么?”陈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