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杨守鹤老实聆听教训。
……
谢府这边。
谭章急匆匆朝书房走去。
“老师,学生回来了!”
见到谢长陵,他难掩激动之色。
这几年,他一直在地方历练,也做出了成绩,年年考评为优。这次回来,不出意外的话,从今以后就在朝堂上当差,为老师分忧。
“回来就好!路上可太平?”
“回禀老师,路上还算太平。遇到两起拦路打劫的,都是一群小喽啰,不值一提。”
“你的书信老夫都看了,这几年,你有实心做事,非常好。”
“都是老师教得好。”
谭章恭恭敬敬行礼,直到老师示意他坐下,他才只坐了半边屁股。
谢长陵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还算满意。确实是长进了,比起数年前狂妄又毛躁的样子,如今稳重了许多,有了担当。
“事情你都听说了。孙道宁致仕,刑部尚书一职久悬未决。无论如何,老夫绝不同意杨守鹤出任刑部尚书,更不会同意他入政事堂。原本还以为要折腾好长时间,幸亏有了新的人选,看样子陛下也认可。”
“老师当真要让黎闻出任刑部尚书?不担心他们反水吗?”谭章有些不放心。
以他的资历,他心知肚明,还没资格担任刑部尚书一职。所以他不争。
但他也不乐意见黎闻得意。
他跟对方打过交道,天之骄子,学问好,能力强,家世出众。
他谭章身为谢长陵的学生,状元郎,面对黎闻的时候,偶尔也会生出几分嫉妒。他对自己很不满,连带着看黎闻也不太顺眼。
“就算他要反水,也是将来的事情。两权相害取其轻,黎闻是目前最好的人选。最主要的是,皇帝也满意。”
一个任命,能让皇帝跟政事堂同时点头认可,很不容易。
谋划了这么久,唱了这么长时间的大戏,终于迎来了尘埃落定的时刻。谢长陵对这个结果完全接受。
谭章止住了话头。
事到如今,反对是没有用的。
他更关心老师要怎么安排他。
“杨守鹤要进刑部,谋划侍郎一职。”谢长陵直白地吐出袁亭璋的谋划。
谭章蹙眉,“黎闻冒头,他们还不死心。”
谢长陵轻笑一声,“当然不会死心,皇帝也不会死心。老夫想让你进刑部,你意下如何?”
谭章愣住,“学生还以为老师会安排我进户部,或是吏部。”
一个是财权,一个是人事权,都要牢牢掌握在手中。
谢长陵直白道:“户部和吏部暂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