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鼎帝无话可说。
他总不能反驳陈皇后关心宋启钰是装的。那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嫡长皇子,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他的怒火稍微消了点,缓了缓语气,“你有这份心意就好。太医院那帮废物,确实要给他们一点手段,否则一个个装聋作哑。”
说着说着,元鼎帝的火气又冲了上来,连带着被压下去的对陈皇后的不满,也重新开始滋生。
他懒得跟陈皇后掰扯,拂袖离去。
陈皇后恭送他离开。
等他走后,脸色立马垮下来。
皇帝对他们母子的态度,越发恶劣。小皇子生病,也能迁怒到宋启钰头上,荒谬!
下次是不是小皇子打个喷嚏,也是宋启钰的责任?
“娘娘,小皇子瞧着不太好,万一没能救治过来……”
“嘘!这话本宫不想听到第二次,谁敢再议论小皇子的病情,本宫绝不轻饶。”
陈皇后板着脸,极为严肃。
如果小皇子病愈,一切都好。
万一,人没了,皇帝得知皇后身边的宫女曾议论小皇子活不了,定会大肆迁怒。届时就不是几句口舌之争,而是人头落地。
她身边的宫女太监,不知要死多少个。
“吩咐下去,都给本宫管好嘴巴。谁要是胆敢议论一个字,统统撵出去!”
她下了命令,凤藻宫所有宫女太监全都闭了嘴。就连私下里,也不敢悄悄议论小皇子的病情,提都不敢提一句。
随着小皇子病情加重,后宫气氛压抑。
元鼎帝一通怒火无处发泄,就发泄在朝堂上。
首当其冲,就是陈梦诏,被皇帝找了个莫须有的错误,勒令回家反省。
陈梦诏气得半死。
他跑去找陈观楼诉苦,“皇帝什么意思?小皇子生病,他迁怒于我,等于是迁怒于皇后娘娘。莫非他想废后?”
“他不敢废后!至少现在不敢!”陈观楼轻描淡写,“行了,你别走来走去。既然让你闭门反省,你就趁机歇一歇。”
“我咽不下这口气。”陈梦诏一肚子火气。
“既然咽不下这口气,那你就报复回去。报复不了皇帝,难道还报复不了周家吗?”
陈观楼一番话,提醒了陈梦诏。
他眼前顿时一亮,“你说得对!周家一个破落户,靠着周贤妃发达起来。穷人乍富,一屁股烂账。这种人一查一个准!”
陈观楼又提醒他,“就算要收拾周家,也要缓一缓。等宫里头有了结果再说。不过,私下里可以先给周家一点苦头吃吃。”
后宫联系着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