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便是如今他长大了,这习惯也没有改变。
“二哥现在可打不过我,嘿嘿……”容潇笑的得意,但他得意的不是他更强,而是兄长宠他。
“我不打你,我回去告诉父亲。”容海收回手,“看父亲打不打你,而你敢不敢还手。”
容潇的脸耷拉下来,“二哥你耍无赖啊,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告状,是不是男人?”
容海说的理直气壮,“我自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也是儿子,有父亲在便该禀告父亲。”
“好二哥,我错了,求你不要告诉父亲。”虽然知他不会真告状,但容潇还如儿时一般央求他。
“哈哈……”晋南伯被他们逗笑了,“真是有趣的兄弟,难怪整个盛京城的贵女都想嫁入辅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