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脑袋,但并未触碰到有任何银针。
“是,陛下。”李图全接过话茬,“老奴看您的情况实在紧急了些,也无他法。”
文宗帝沉吟半晌才道:“罢了,朕如今已觉好了许多,这次便不计较,但下不为例。”
他容不得旁人在他无意识时,动他的身子,便是御医要为他治疗,也必须是可信任的人。
“是,父皇,多谢父皇饶恕。”墨昭华体贴的道,“时候已不早了,请父皇安寝。”
“你们也莫要再折腾,今夜便在宫殿歇下吧。”文宗帝将他们夫妻打发出去。
“儿臣/臣媳多谢父皇。”楚玄迟与墨昭华行礼退下。
李图全知文宗帝还要问责,便喊了外面候着的赵福贵为他们安排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