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鸢尾花?”男人想要知道一小只的小心思。
一小只后退两步,在画板旁缓慢踱步起来。“他的鸢尾花不像他以往的作品,不再热烈疯狂。色彩运用大胆丰富,线条细致多变。一幅野蛮生长的鸢尾花,能感觉到它像时间一般在缓慢流逝。有忧伤,有孤独,但更向往自由。我更喜欢他忧郁的蓝紫色——梦幻,给人一种梦境般的错觉。”
王楚安轻捏一小只的鼻头,“他的梦幻是你喜欢的梦幻,对不对?忧郁的蓝紫色是你喜欢的颜色。如你一般,神秘而有力量,清冷而不张扬。看似不争不抢,但足以摄人心魄,令人魂牵梦绕。”
古里古怪的小生物抿嘴后退两步,她背过小手,歪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一个多头的大块头,“安哥哥是在夸我吗?”
王楚安笑意更浓了些,他俯身凑到一小只跟前,“没有,没有在夸你。在夸我们家的小煤气罐罐。随时随地都能炸了的小煤气罐罐;一身反骨的小煤气罐罐;气得安哥哥肺都要炸了的小煤气罐罐。”
娇滴滴的小生物嘟嘴狡辩道,“我……我……我都好多天没有惹你生气了。我最近不是特别乖吗?还有我……我最近也没有使小性子发脾气啊?”
男人捏过一小只微微翘起的下巴,使她被迫看向男人那双瞬时冷下来的眸子,他指尖稍稍用力,训斥道,“是吗?乖吗?我要的《枯荷听雨图》呢?已经半个月了吧?还没交上来。”
刚才还温柔似水的男人,转眼功夫便黑了脸,惊得一小只结结巴巴想着对策。
“枯荷……枯荷听雨图……枯荷……枯荷……”一小只吭吭唧唧地斜睨着距离自己不远处沙发上的厉庭川,好似在求救。
厉庭川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看着那唯唯诺诺的一小只。
“我问的是你,你看你川哥哥干什么?这个时候就是你川哥哥也不敢保你。”男人指尖的力气又加重了两分。
一小只受不得疼,她小声哼出了声。她慌忙替自己找着借口,“那个画到一半的半成品被兔子吃了。”
“糊弄我呢?被兔子吃了的那幅是十天前,你这十天干什么了?为什么不再画?”王楚安的冷脸训斥使得小生物万分委屈,她不由啜泣起来。
她红着眼睛看向面色凝重的王楚安,此刻她就像她那只犯了错的红眼睛的兔子瑟瑟发抖,她实话实说道,“那幅枯荷听雨太难了,我不知道怎么着手。”
王楚安松了手,殷红的手指印就像印章一样扣在了她白皙的小下巴上。
“难?难就不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