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省得我碍您老人家的眼。一个个的,谁都看我不顺眼。谁都能骂我两句。我他娘的招谁惹谁了?”
一旁的王楚安皱眉训斥道,“不许吼了。怎么和你东哥哥说话呢?没大没小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
一小只转头看向王楚安,她带着些许怒气回怼道,“你也骂我,你们都骂我。我到底哪错了?我什么都没做,我招你们惹你们了?”
一小只也很无奈,她一句话没说,她那冰块脸的哥咣叽一下就黑了脸。刚和她东哥哥掰持两句,她东哥哥也急眼了。现在她安哥哥也在冷脸训斥她。
好嘛,四个哥凭她一己之力在五分钟之内竟得罪了三个。能开口说话的她全都得罪了个遍。
她一气之下怒踢到了医院门口的自动门上,这一脚兴许是带着怒气的原因,她踢得格外生猛,紧接着脚尖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她抱着右脚原地打转,要不是为了仅剩的一丝面子,她早都痛喊出声了。
紧接着就再次不管不顾地坐到了地砖上,她抱着她踢疼的右脚,沮丧地耷拉下了小脑袋开始小声啜泣起来。
从王楚安那个位置看过去,只见一小只娇弱的肩头随着哭泣而上下轻颤着。小小一只的背影总能令人心疼万分。
王楚安从皮衣口袋里摩挲出一支棒棒糖。虽然一小只这三个哥都会明令禁止她吃糖。但她每个哥的口袋里几乎每天都会为她揣上一到两支棒棒糖。
剥去包装纸的草莓味棒棒糖递到了一小只嘴边,可奈何一小只仍在气头上,她一下子就将王楚安攥在指尖的棒棒糖打掉在地。
王楚安耐着性子重新掏出一支棒棒糖,紧接着再次递到一小只嘴边,还没等一小只抬手打落时,王楚安迅速收回了手,他低声提醒道,“这是最后一支了,再打掉真的就没有了。”
“没有就不吃了。”小小的小人儿脾气火爆。
王楚安被眼前暴脾气的一小只硬生生给气笑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的是不是你?宁可伤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小东西,气性怎么那么大?你这么大的脾气在社会上是要吃亏的,知不知道?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川哥哥?全都得让着你,惯着你,宠着你?世界上又有几个像你川哥哥一样?”
一小只抹了一把眼泪,思索道,“是啊,世界上又有几个川哥哥?天天由着我的性子跟着我胡闹。即使我那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哥,他也做不到。”
王楚安将棒棒糖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