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根本不敢哼出一声来。
周寒辰拿起座椅上的手机给王楚安回了过去,“楚安,人找到了,在车上。我一会儿就让耀东带她回去。”
周寒辰再次将手机扔到了座椅上,盛怒之下的周寒辰深呼吸数次,才使自己冷静了下来。
但男人心口的怒气依然未消,他黑着脸将趴着的一小只扯了起来,“坐好。”男人冷声道。
一小只被男人扯起后,便耷拉着小脑袋,哆哆嗦嗦地坐在座椅上,就连身前皱皱巴巴的睡衣还有那凌乱的长发都不敢整理一下,更别说去穿小脚旁的拖鞋了。
男人长叹口气,随后忍着怒气整理了一下一小只的长发和睡衣,拖鞋也给一小只穿在了脚上。
惊魂未定的一小只依然不敢抬头。车里的空气像是瞬间凝固了一般,使一小只透不过气来。
张耀东开着车在心里思索,“看来小东西挨的不轻啊,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哼一声都不敢。原来哥和我一样,气急了也是不管不顾地往死里打。”
一路上周寒辰冷着那张俊脸,红着眼眶看向车窗外。
当那辆破旧的二手车刚一停到停车场,周寒辰便红着眼眶将一小只抱在了怀里,随后将自己敞开的黑色风衣盖在她的小脑袋上,他护着她的小脑袋急匆匆往机场大厅走去。张耀东和小帅跟在两人身后。
“头埋在哥怀里,不许钻出来,听懂没有?”周寒辰不住环视四周,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谨慎。
“嗯。”一小只乖乖地回答着,但声音却是极度哽咽的。
周寒辰抱着小小的一小只坐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小只的脑袋依然被她哥护在大衣下,随后便开始絮叨道,“哥一会儿就得上飞机了,哥就去八天,八天后哥就回来陪着宝宝,好不好?宝宝在缅甸要听话,知不知道?要听你东哥哥和你安哥哥的话,听懂没有?”
“听懂了。”一小只带着哭腔回答道。
周寒辰眼眸中含着眼泪,他揉着一小只凌乱的长发,“宝宝,对不起。哥刚才没搂住火,下手重了。哥回来以后让宝宝打回来,行吗?哥刚才确实被宝宝吓死了,所以哥气急了,才那么打宝宝的。宝宝不许往心里去,听懂没?”
一小只趴在男人怀里默默点了点头。
男人依旧小声哄着,“还有宝宝要好好吃饭,记得吃药。晚上早点睡,哥不能抱着哄睡了。但哥晚上一定会准时给宝宝打电话读故事,行不行?”
“嗯。”一小只依旧哽咽。
男人揉了揉一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