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曰: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大车无輗,小车无軏,其何以行之哉?
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子曰: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
诵完全文,他垂首恭立,态度谦驯,缓缓补道:“阿母与三哥教诫儿臣,立身不必求安逸,处世务必慎言行。多见贤德以自省,责己厚、责人薄,常怀谦卑敬畏,不骄不躁、不矜不伐。儿子身为宗室稚子,更当安守本分、谨言慎行,勤学修德,不敢贪慕浮华、张扬恃宠。”
一语落地,满阁悄然无声。
刘义隆眸中赞许更甚,颔首叹道:“甚好。小小年纪,竟懂安贫笃学、谦慎自省,不慕骄奢、不恃天恩,心性沉稳恭谨,实属难得。”
一旁的刘休龙见状,立刻趁热打铁,面带兄长欣慰之色,温声附和夸赞:“父皇明鉴,十一弟近日长进极多。从前尚有稚气顽性,如今经此番病痛沉淀,愈发谦恭内敛、知礼慎言,懂得藏心守拙、勤学修身,儿子看在眼里,实在欣慰。”
母子二人一唱一和,将刘休景的乖巧聪慧、阖家和睦尽数呈于帝王眼前,一派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圆满光景。
刘休景低眉顺眼,安然受下所有赞誉,长睫遮掩处,眼底一片冰凉清明。
待刘义隆赞许稍歇,刘休龙目光一亮,抓住此刻圣心愉悦之机,上前半步,躬身拱手,刻意逢迎圣意。
他素来懂得把握时机、邀宠固恩,此刻朗声启奏:“阿父,儿子近日心中一事,欲禀奏父皇。七弟建平王休庆弱冠冠礼在即,冠礼乃君子立身成人重典,关乎德行威仪、宗室礼度。儿臣感念手足敦睦,谨遵陛下崇礼敦亲之训,特意为七弟撰写冠礼贺词一篇,恭请阿父御览。”
言罢,他双手奉上素色笺纸,内侍连忙接过,呈至刘义隆案前。
笺纸之上字迹端雅工整,卷首句庄重肃穆,正是:
臣言:建平王休庆,筮辰协吉,撰礼备容,资此成德,允被休典。
文辞典雅端正,合古礼、合宗室、合天家威仪,字字稳妥,气度雍容。
刘义隆垂眸阅览,目光缓缓拂过字句,神色愈发和煦,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连连点头:“好。文词典雅,合乎古仪,心怀手足,恪守礼法。休龙此番,甚是用心,可见礼学精进,有宗室亲王之风。”
得帝王亲口盛赞,刘休龙心中大喜过望。
他躬身垂首,口中谦辞恭顺:“儿子不过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