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天寒地冻,北风不止,想必野猫畏寒,早早躲进暖和地方避寒,不敢出来游荡了。”
一句常理之言,却轻轻戳碎了刘休远心底最后的期许。
原来不是猫没来。
是人,再也没来过。
冷风簌簌穿廊,吹得衣袂轻扬,刘休远立在原地,望着那片死寂的墙角,心头漫开绵长又无力的惆怅。
从前岁岁落雪,再冷的天,她都愿意来这里。
哪怕冻得指尖通红,哪怕风刮得脸颊发僵,她也会揣着吃食,乖乖蹲在这里,陪着那只可怜小猫,也陪着这空旷旧殿,默默等他、盼他。
可如今风雪渐缓、寒势稍退,
她却再也不来了。
良久,刘休远喉间轻滚,声音低沉、怅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落空,轻轻吐出一句:
“难道她就是不能来喂喂吗?”
简简单单一句轻叹,藏尽了他所有隐忍的思念、不甘与悔意。
他没有资格怪她。
是他冷落她、疏离她、放任旁人折辱她。
是他日日宿在徽光殿,沉溺安稳,将她抛在冰冷昭宪宫,不闻不问。
可他依旧控制不住心底的怅然——
连一场寻常的喂猫、一次寻常的偶遇,她都不愿再给了。
她连一丝让他看见她、让他心安的机会,都彻底收回了。
良久,刘休远微微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翻涌的悔意与酸涩,声音低沉沙哑:
“走吧。”
脚步欲动,目光却依旧黏在那片空墙根上,迟迟不舍挪开。
昭宪宫
狸花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往她掌心又蹭了蹭,全然依赖的模样。
罗浅浅蹲下身,捏起一小块鱼肉干递到猫儿嘴边,故意举高几分。猫儿立刻支起身子,前爪扒着榻沿,踮起脚尖去够,身子一颠一颠,惹得罗浅浅低笑出声:“哟,嘴馋啦?往日在冷殿里连吃食都不安稳,如今日子安稳,倒是愈发机灵了。”
在显阳殿时冻得缩成一团,如今有暖屋可栖,倒也学会贪玩了。”她抬手,指尖顺着猫儿脊背的绒毛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娴熟。
狸花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轻响,往她掌心又蹭了蹭,全然依赖的模样。
“它也是个可怜的。”王鹦鹉轻声说道,目光落在猫儿灵动的眼眸上,语气平淡无波,“前几日风雪大作,独自守在荒殿墙角,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如今既入了这昭宪宫,往后便不用再受那份苦寒了。”
说这话时,她心中再无波澜。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