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刘休龙,正好撞进他带着关切的目光里,顿时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小声解释:“殿下误会了,奴婢只是……并非难过。”
刘休龙却没放过这个话头。他接过刘休景递来的银杏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王鹦鹉的手背,触到一片微凉,心口忽然软得发疼。他看着王鹦鹉垂着的眼帘,声音放得更柔:“旧事若是扰了心,便别想了。左右今日无事,陪十一弟玩玩也好。”他捏着叶柄,转向刘休景,“十一弟说怎么玩?哥哥都陪你。”
刘休景立刻兴奋起来,拉着两人蹲在地上,把叶子分给他们:“咱们还是拉叶子!谁的叶柄先断谁就输!三哥你要跟姊姊一起吗?不对不对,要三个人轮流来,我先跟三哥比,再跟姊姊比!”他絮絮叨叨地安排着,完全没注意到王鹦鹉悄悄泛红的脸颊,和刘休龙眼底藏不住的笑意。
王鹦鹉捏着手里的银杏叶,指尖传来叶柄的粗糙触感,耳边是刘休景叽叽喳喳的声音,还有刘休龙偶尔搭话时温和的语调。她偷偷抬眼,看见刘休龙正认真地听着刘休景说话,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的英气。心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刚才的怅然竟一点点散了,只剩下淡淡的暖意。
“好,就按十一弟说的来。”刘休龙忽然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鹦鹉,待会儿我要是输给十一弟,你可不许笑我。”
王鹦鹉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的郁色终于彻底散开:“殿下若是输了,奴婢自然……会替殿下加油。”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