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这样?”
王鹦鹉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帕子往袖里塞,指尖碰到掌心的伤口,疼得又是一缩:“没、没什么……”她强扯出个笑,声音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我就是……就是想沈婕妤怪可怜的。对了,浅浅,你可知沈婕妤如今……究竟关在哪儿?”
罗浅浅正弯腰铺床,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月光从她肩上淌过,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有些模糊:“静心苑。”语气淡得像风拂过水面,“打入冷宫的人,要么熬死在里头,要么……”她没说下去,只是随手将枕头拍松,“反正有生之年,怕是难见天日了。”
“唉……”她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说不清的恐慌和茫然,“好好的人,怎么就落到这份上了……”
罗浅浅没再接话,帐子里渐渐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王鹦鹉却坐在床沿,望着窗棂上晃动的树影,直到后半夜,掌心被针尖扎破的地方结了层薄痂,还在隐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