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并非针对刘休远,而是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愤怒。他恨自己为何没能在冲突发生时,就将王鹦鹉保护得好好的,让她遭受如此痛苦。
“都怪我,要是我能处理得更好,你就不会变成这样。”刘休龙再次自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会更加小心,更加努力地保护你。”
王鹦鹉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刘休龙的怀里,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感受着刘休龙的温暖,却又觉得这温暖仿佛隔着一层什么,始终无法真正驱散她内心深处的寒意。此时的她,身心俱疲,只希望能在这短暂的怀抱中,寻得片刻的安宁,哪怕只是自欺欺人的片刻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