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工却极为精巧,一朵傲雪绽放的梅花绣得栩栩如生,仿佛带着幽幽暗香。刘休远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绢,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且缓慢,仿佛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的眼神温柔中透着哀伤,偶尔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忆起了与这手绢相关的美好往昔。可转瞬之间,无尽的痛苦与无奈便再度将他笼罩,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挣扎与不甘。
良久,他缓缓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那架势仿佛要将这满室的悲伤统统吸入腹中。他在心底暗自下了决心,要前往显阳殿看一看。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去显阳殿,不过是想再次触碰那些与鹦鹉一同度过的回忆。那儿的每一寸砖瓦、每一处角落,都承载着他们曾经的欢声笑语与绵绵温情。即便回忆会带来更多锥心之痛,可他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内心想要靠近的冲动。
显阳殿内一片静谧悠然。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地面洒下一片片斑驳光影。
王鹦鹉身姿轻盈,半蹲在地上,手中拿着小鱼干逗弄小猫。小猫仰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小鱼干,时不时伸出爪子去抓。
刘休龙站在她身侧,微微俯身,目光并未落在小猫身上,而是紧紧盯着王鹦鹉,眼中满是深情。“鹦鹉,你瞧这小猫,吃得这般欢快,必定是极为喜欢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宠溺。
王鹦鹉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殿下谬赞了,不过是小猫饿了而已。”说着,她伸手轻轻抚摸小猫的脑袋,小猫惬意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在表达享受与满足。
刘休龙情不自禁地又靠近了些,他的衣袖不经意间触碰到王鹦鹉的手臂,两人皆是微微一怔。王鹦鹉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被刘休龙温柔地握住了手腕。“鹦鹉,其实我……”刘休龙的声音微微颤抖,话语里满是深情与期待,似乎即将吐露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
恰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刘休远站在门口,视线直直地落在殿内这略显暧昧的场景上。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人狠狠击中了心脏,身形微微一晃。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目光中先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紧接着,无尽的痛苦仿若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