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殷玉盈的眼睛,声音小得如同蚊蝇:“奴婢……奴婢实在不知,求娘娘明示,奴婢愿听娘娘教诲。”此时的她,满心都是恐惧,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是我的天,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依靠,是我全部的希望也是整个陈郡殷家的希望!”殷玉盈突然松开手,猛地转身,在厨房里来回踱步,脚步声急促而沉重,一下下踩在王鹦鹉紧绷的神经上,“而你呢,口口声声说和太子再无瓜葛?”殷玉盈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王鹦鹉,脸上满是嘲讽,“他连梦里都叫你的名字,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们毫无关系?”殷玉盈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王鹦鹉吞噬。
王鹦鹉说道:“娘娘,奴婢真的没有说谎,自从离开东宫,奴婢和太子真的再无任何往来,求娘娘明察。”王鹦鹉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残叶,满心祈求殷玉盈能相信她。
“哼,再无瓜葛?”殷玉盈几步跨到王鹦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你懂吗?你懂吗?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每分每秒都是煎熬,他连做梦都在念着你,你让我如何能忍!”殷玉盈的情绪彻底失控,话音未落,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王鹦鹉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王鹦鹉整个人被打得侧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头发散乱,嘴角瞬间渗出一丝血迹。她趴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望着殷玉盈,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厨房里,只剩下王鹦鹉压抑的哭声和殷玉盈粗重的呼吸声,这场因爱生妒的闹剧,不知将走向何方。
罗浅浅心急如焚,脚下步子凌乱,一路跌跌撞撞地奔到了武陵王的宫殿前。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额头满是细密汗珠,眼中尽是惶急与不安。刚到门口,一眼便瞧见了太监白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开口,声音因焦急而带着颤抖:“白公公,殿下呢?”
白主瞧她这般狼狈模样,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还是和声细语地回道:“上朝还没回来呢。”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罗浅浅的心凉了半截。她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宫门方向,嘴里喃喃自语:“这可如何是好,鹦鹉还等着呢……”
就在她急得快要落泪的时候,武陵王刘休龙下朝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