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地指着冬凌的鼻子,大声骂道:“冬凌,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殷大人花银子才把你买下,给了你如今安稳的日子,你不思报答,居然还向着外人!你难道不知道云霞那个小贱人,整天就想着怎么勾引皇太子吗?”
冬凌吓得脸色惨白,像一张白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揪着衣角,都快把衣角扯破了。她嘴唇哆哆嗦嗦,牙齿也在打颤,连忙磕头求饶,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哭喊道:“太子妃娘娘饶命啊,奴婢真的没有坏心思。奴婢就是看云霞实在可怜,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怪不容易的,所以才……”
与此同时,刘休远下朝归来,本想给太子妃殷玉盈一个惊喜。
可当他路过偏殿时,里面传来殷玉盈的声音让他猛地停下脚步。他微微皱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不悦。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来了?他下意识地放缓脚步,他静静地站在门外,屏气敛息,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陈庆国,一眼就瞧出了太子的心思,赶忙悄无声息地退到一旁,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此刻专注倾听的太子。刘休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争吵缘由的好奇,也有对未知状况的隐隐担忧。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放过里面传出的任何一个字,试图弄清楚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玉盈听了冬凌的话,非但没有消气,反而怒极反笑:“好一个心善的丫头,你倒是怜香惜玉!本宫罚她,自有本宫的道理,轮得到你在这儿假惺惺地做好人?”
“奴婢不敢!”冬凌吓得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滚落,身子抖如筛糠,连连磕头,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沉闷声响,很快泛起了红印,“奴婢只是一时糊涂,求太子妃饶命!”
殷玉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仿若寒潭之水,冰冷彻骨,“糊涂?本宫看你是被那小蹄子迷了心窍!平日里看你还算乖巧,没想到关键时刻,竟敢胳膊肘往外拐!”殷玉盈越说越气,素手再次狠狠掐住冬凌细瘦的胳膊,指甲几乎陷入肉里,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满心的嫉恨与愤怒都通过这一掐宣泄出来。
“啊!”冬凌疼得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殷玉盈的钳制,“太子妃饶命,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奴婢!”冬凌苦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几近绝望。
“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