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看清楚。”说着,轻轻撸起她的袖子,那青紫交错、新旧叠加的掐痕完全暴露出来,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刘休远眉头紧锁,心中的愤怒与怜悯交织,他明白,这些伤痕背后藏着的是太子妃鲜为人知的暴虐,以及无数像冬凌这样宫女的悲惨命运。
刘休远望着冬凌胳膊上那交错纵横、青紫可怖的伤痕,只觉胸腔内一股怒火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好似要炸裂开来。他牙关紧咬,腮帮子微微鼓起,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他微微俯身,目光柔和且带着几分坚定,对冬凌说道:“冬凌,孤今日既然知晓了此事,便不会再让你和其他宫人受苦。你且放心,如实将太子妃的所作所为告知于我,孤定会为你们做主。”这话出口,像是给冬凌吃了一颗定心丸,可刘休远自己心里清楚,这后宫的水,怕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冬凌一听这话,本就颤抖的肩膀抖动得愈发厉害,泪水决堤般汹涌而出。她抬手胡乱地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说道:“殿下,那个云霞奴婢也不认识,应该是东宫的人。奴婢真的不清楚太子妃娘娘为何突然说小宫女云霞勾引您。”冬凌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妃盛怒的模样,心有余悸,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今天殿下您心情不好,奴婢瞧着太子妃娘娘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也不知是哪句话没说对,她突然就发了火,在微光殿里,抬手就给了奴婢一巴掌,打得奴婢耳朵嗡嗡直响。”说着,冬凌轻轻捂住被打的那半边脸,仿佛那疼痛还在。
“奴婢是殷大人买的丫头,这些年在太子妃娘娘身边,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事。可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这顿打骂。”冬凌满心委屈,想起这些年在太子妃身边的战战兢兢,不禁悲从中来,哭得愈发大声,“娘娘还说,今日请不到太子,就不让奴婢回来了。奴婢……奴婢真的好害怕,要是回不去,又能去哪儿呢?”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像一只被困在牢笼里找不到出路的小鹿。
踏入寝殿,刘休远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殷玉盈,只见她眉眼带笑,那热情的模样,恰似春日暖阳下盛开的繁花,可他却只觉疲惫。殷玉盈莲步轻移,款摆柳腰,急切地迎上来,眼中满是讨好的意味:“殿下,您可算来了,妾等您好久啦。”说话间,她余光瞥见了跟在刘休远身后的冬凌,那眼神瞬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