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要顾全大局,不能只想着自己。”话还没落音,一阵铺天盖地的咳嗽汹涌袭来,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殷玉盈眼睁睁看着爷爷急促地喘气,双手下意识捂住嘴巴,指缝间却渐渐渗出血丝。“噗”的一声,殷景仁吐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迹溅落在床榻上。
“阿翁!”殷玉盈惊恐地尖叫,声音里满是慌乱与绝望,她的双眼瞬间被恐惧和心疼占据。
殷玉盈连滚带爬扑到床前,紧紧握住殷景仁枯瘦如柴的手,那双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让她的心狠狠一揪。她此刻满心懊悔,自责如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自己怎么这么不懂事,在阿翁病重时还如此任性。
“阿翁,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孙女错了。”殷玉盈泣不成声,泪水不受控制地砸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哭得肝肠寸断,双肩剧烈颤抖,“你别再说话,也别再咳了,求你快点好起来,孙女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她在心里无数次祈求上苍,只要爷爷能康复,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她不能没有爷爷,不能失去这份疼爱。
刘休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内心也是百感交集。他瞧了瞧伤心欲绝的殷玉盈,又看看病榻上虚弱却坚持的殷景仁,轻声唤道:“玉盈……”他想安慰殷玉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殷景仁此举既是为他考虑,也是为殷家谋求出路,可他又实在不忍看到殷玉盈如此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