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是奴婢不小心弄疼了殿下,请殿下责罚。”
刘休远皱着眉头,看着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陈庆国,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起来吧,你也是无心之过。只是这罚跪何时才能结束?”
陈庆国连忙起身,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明日可得仔细着了,膝盖肿成这样,都是这个小增子害的殿下,奴婢看着殿下何曾被皇上如此处罚。”
刘休远听了,心中一阵惆怅,说道:“好在只是孤罚跪,要是阿父杀了王鹦鹉,那才是……能罚跪救鹦鹉一命,也算值了。也不知道她在昭宪宫如何了,孤担心的是阿父会再次为难她。”
陈庆国见太子如此牵挂王鹦鹉,轻声说道:“殿下莫要太过忧心,王娘子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而且主上不是也答应殿下,不会太过为难一个宫女。”
刘休远说道:“庆国,你一会儿去昭宪宫看看她,嘱咐她不要担心孤。”
庆国连忙应道:“殿下放心,奴婢一定把话带到。”他微微抬眼,瞧见太子满脸的担忧之色,心中也不禁为太子和王娘子的命运感慨。
刘休远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鹦鹉的模样。他想起他们曾经的甜蜜时光,那些偷偷的约会,那些温柔的话语,如今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变得遥不可及。”
过了一会儿,陈庆国犹豫着开口道:“殿下,您说这小增子背后之人,会不会是那些一直对您心怀不满的大臣?或者是宫中其他有野心的人?”
刘休远听到这话,脑海中浮现出潘淑妃的身影。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深邃而内敛,让人难以捉摸他的真实想法。沉默片刻后,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此事确有诸多可能,那些心怀不满的大臣,或是宫中暗藏野心之人,皆有可能在背后捣鬼。但目前,我们尚无确凿证据,不可妄下论断。”
陈庆国微微皱眉,试探着问道:“殿下心中可有怀疑之人?”
刘休远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宫中之人,各怀心思。不过,有些事情太过巧合,不得不让人深思。”他停顿了一下,却并未点明心中所疑之人。
陈庆国心中暗自揣测,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如今您被禁足在东宫,行动多有不便。若真有人蓄意针对您,那可如何是好?”
刘休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越是在这种时候,我们越要沉得住气。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