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回应:“有你在身边,再平常的景象也变得趣味横生。”
王鹦鹉闻言,脸上泛起如桃花般的红晕,笑了笑,而后轻轻将头枕在刘休远坚实的肩膀上,犹如一只找到了温暖港湾的小鸟。
刘休远微微一愣,随即满心欢喜,温柔地用手臂将她搂住。
两人的目光一同投向殿外那广袤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宛如无数细碎的钻石镶嵌在黑色的绸缎之上。王鹦鹉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数起星星来。
“一颗,两颗,三颗......”她的声音清脆而欢快,“阿劭,你说这么多星星,哪一颗是属于我们的呢?”
刘休远深情地说道:“每一颗星星都见证着我们的情谊,它们都是属于我们的美好。”
王鹦鹉心中满是幸福与憧憬,暗自想着:“愿能与殿下永如今日,岁月静好,情意绵绵。”
刘休远感受着她的温柔依靠,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护她周全,给她一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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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休龙眉头紧蹙,想起王鹦鹉,心中烦闷不堪,仿佛有一团乱麻在心头交织。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之下,只得转身走向练武场,与六弟刘休文一同练武以解愁绪。
刘休文一眼便看出了三哥的不快,关切地问道:“三哥,何事让你如此郁郁寡欢?”刘休龙却只是摇摇头,沉默不语,手中的剑挥舞得越发急促,似乎要将满心的烦恼都斩于剑下。
“三哥,莫要这般,你若不说,我这心里也跟着着急。”刘休文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地盯着刘休龙。
刘休龙依旧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六弟,你不懂,这烦心事犹如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说罢,他猛地发力,剑风呼啸,带起一阵尘土。
刘休文走上前,按住刘休龙的肩膀,轻声说道:“三哥,不管遇到何事,你我兄弟一同面对,总好过你一人独自承受。”
刘休龙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着天空,喃喃自语道:“我只恨自己无能,不能改变这眼前的困境,我们生在皇家,从一出生就是要斗,要抢那个位子,谁让咱们会投生呢,可是大哥却提防着我,提防着兄弟,居然派王鹦鹉来作奸细!”
刘休文面露惊惶,赶忙劝道:“三哥,会不会有误会,鹦鹉她在你禁足时候还如此关心你,还有大哥,他平日也没找咱们兄弟麻烦。”
刘休龙想到自己已经好几次看到王鹦鹉去显阳殿,摇摇头,冷哼道:“都是她装的吧,她一开始借着打油诗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