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中饱含着深情与期待,他的目光紧紧地锁住王鹦鹉,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惊喜和喜悦。
王鹦鹉的眼睛瞬间睁大,满是不可置信和感动。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手镯,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
“这......这太漂亮了,你怎么......”王鹦鹉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刘休远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将手镯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说道:“只要你喜欢,一切都值得。”
王鹦鹉望着手上的铃兰手镯,眼中泪光闪烁,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阿劭,我定会好好珍惜这手镯,就如同珍惜你一般,那明日,我定早早来此等你。”
刘休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盼着那一刻快些到来。”说罢,他轻轻放开王鹦鹉的手,不舍地说道:“时辰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免得又惹出麻烦。”
王鹦鹉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眷恋,一步三回头地慢慢离开。刘休远一直站在原地,直到王鹦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这才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的王鹦鹉,坐在窗前,望着手腕上的铃兰手镯,思绪飘远。她想着刘休远的温柔话语和深情目光,心中满是期待明日的到来。
而另一边,刘休远也在为明日的惊喜做着最后的准备,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能再次见到王鹦鹉那欣喜的笑容。
王鹦鹉轻手轻脚地走进刘休龙的帐篷,只见刘休龙阴沉着脸,坐在桌前,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刘休龙抬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问道:“鹦鹉,你大早上去哪里了?”
王鹦鹉心中一紧,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殿下,我......我只是出去透透气。”
刘休龙的双眸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死死地盯着王鹦鹉,那目光好似能将她看穿。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刘休龙缓缓地坐回椅子上,手指因极度的愤怒而痉挛着,一下又一下用力地敲击着桌面,那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突兀。罗浅浅的话语如魔咒一般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殿下,王鹦鹉恐是细作。”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针,刺痛着他的心。
尽管心中的怀疑如汹涌的海浪般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但刘休龙仍固执地不愿相信王鹦鹉会是细作,他在心里不停地呐喊:“不,这一定是误会,鹦鹉不会背叛我。”
刘休龙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迷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