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继续与陈庆国在彭城的街道上闲逛。但他的心中,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建康,将这份心意送给王鹦鹉了。
新任徐州刺史新野侯刘义宾抵达彭城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城市,百姓们纷纷议论着这位新任刺史的风采。刘休远作为堂侄也早早地出城迎接。
当徐州刺史刘义宾的马车缓缓驶入视线时,刘休远立刻迎上前去。他身着华服,面带微笑,显得既庄重又亲切。刘义宾走下马车,与刘休远相对而立。
“堂叔,一路辛苦了。”刘休远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透露出对长辈的尊重和关怀。
刘义宾微微一笑,拱手道:“太子殿下亲自迎接,臣倍感荣幸。彭城百姓翘首以盼,臣定当竭尽所能,不负所托。”
刘休远为堂叔刘义宾接风洗尘,太子刘休远,东海王刘休秀几个人在府中的宴厅里对坐,气氛轻松而愉快。
酒过三巡,刘义宾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红晕,他看着眼前的刘休远,眼中满是赞赏与调侃:“阿劭啊,这些年堂叔在大宋历任方伯,东奔西走,在建康也没能多待几年。那时候你还是个娃娃,如今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长得也越来越帅了。如今你身为太子,身份尊贵,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考虑纳太子妃了,也好给主上生几个大胖孙子,延续咱们刘家的皇室血脉。”
刘休远被堂叔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笑道:“堂叔说的是,侄儿的确在考虑此事。只是这选太子妃之事非同小可,需要慎重对待,侄儿定当努力。”
此时,堂婶谢氏见状,轻轻一笑,打断了刘义宾的话:“好了,好了,你就别再催他了。太子自有太子的考量,哪里是你几杯酒下肚就能催出来的?”她转向刘休远,温言细语道:“阿劭,你堂叔这是喝醉了,别听他扯皮。选妃之事确实重要,但也不必急于一时。你慢慢考虑,总能找到那个与你心意相通的女子。”
刘休远被堂叔刘义宾的调侃击中,内心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他尴尬的望向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并不是没有心仪的女孩,只是那个女孩,王鹦鹉,她的身份却如同一块巨石,横亘在他与她之间。
王鹦鹉,那个奚官官婢出身的宫女,她的身影时常在刘休远的脑海中浮现。她清丽脱俗,聪明伶俐,每次见到她,刘休远都会不自觉地心跳加速。然而,他知道,这份情感注定只能深藏在心底,因为王鹦鹉的身